195911月生于北京,祖籍江苏无锡。

  1982年本科毕业于现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(原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)中国画专业(获文学学士学位)。

  19829月分配到北京教育学院美术系任教。1987年专业进修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卢沉画室。

  1990年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山水画教研室任教。现为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教授、硕士研究生导师。中央美术家协会会员,上海中国画院特聘画师。

 

  

 姚明京访谈录

  受访人/姚明京

  采访人/朱英华

  时 间/2006年12月28日

  地  点/姚明京工作室

  

   

朱:姚老师你对传统是如何理解的?在教学中有哪些不同的观点?

姚:你这个问题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话题,对待传统的认识有高下、深浅之别,有学术和业余之别,属于百家争鸣,但观点或说法无论是如何理直气壮,如何辩证无碍,均是个说 法,不证明那就是真理,传统要的不是说法,传统要的是印证,要的是探索,传统争论可以 提倡各家各派之说法。传统本身只有说法是不能标榜已然是传统化身了,所以传统不是说  法,是默默地沉进去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才赶上一个轮回,怎么着也要转上两轮才能证明这个人的观点吧。像王国维说的那样,“笔墨”的境界,艺术的境界,只有到了蓦然回首的年头,才是人真正领悟传统的时候。如果是一个贤者,真正领悟了传统意义的文人,我想即使他不是圣人,也懂得传统的这面镜子只是衡量自身、磨砺心性的最佳尺度和最公平的法码,哪有时间和小心眼去指责这个没有传统、那个狗屁不懂。传统的界面和内涵太深、太宽了。临两笔宋元人的用笔,摹十年明四家就说天下人的传统都不如他,我觉的传统没有那么简单,就一个“气韵生动”,董其昌就下了非常明确的定义,是天生的、是后天难做到的。既然六法少了一法,怎么就能成为传统的化身了呢?撞上了个语惊四座的人才,天生生有“气韵生动”,那么怎么在四年的本科生教学中去掉了行万里路、读万卷书,就能以完备的教学使大多数学生都六法具备了呢?难道董其昌胡说,闹着玩?

临摹传统只是学习传统的前行、基础课、基本知识,临摹完了还要有写生,还要有创作,多少个轮回下来,可能对传统有了一点感觉,有了一点体会,那不是传统本身,那是某个人认识和体验到传统的某一部分或者某些支节,不能认为是传统的全部。临摹是基础课,写生和创作就不是基础教学吗?就不是传统笔墨的一大部分吗?没有写生的传统是什么传统,忽略了创作的传统是什么传统?

朱:你这种不受理法控制、不受传统束缚、“因心造境”却又“反常合道”你当初不怕带来非议吗?

姚:前两天我在电视宁夏台的节目上看到易中天采访张贤亮,易中天问:“你在文革的逆境中是凭什么走到今天的辉煌?”张贤亮大概是这样的意思,是这样说的“那时候人在草原,一会放牧天边,一会带去批斗,一会抓去挨揍,一会又叫去坦白交待,但往来都是走在草原上那种景观,“风吹草低”、“大漠孤烟”,懂得历史的都明白,历史学和当代史没有分别,当代史就是历史,历史就是当代史,中国的古人哪一个不是从逆境中走出来的,“凭什么?”,凭得就是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”。这是易中天从旁插了一句,张贤亮把其改句为“草阔任马走,天高凭心飞,你管得住我的身,还管得住我的心吗?”,哎!张贤亮凭的就是中国文人的“因心造境”,凭着对历史的领悟和当代史的明白,走到了今天的辉煌。“因心造境”,就是传统,“反常合道”是与常见、常规的样子不一样,但却合乎传统之道,这个有什么非议的吗?不会。我记得央视广告中有这样的台词,“心有多大,世界有多大”,中国传统如果只讲宋元用笔、明清用墨是不是太小家气了。中国人的笔墨观,玩的是心灵的修持,精神的把握


      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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